无数个念头从师菡的脑子里闪过,然而,她清楚的知道,皇帝陛下想要的答案是什么,想听的话又是什么。
老皇帝危险的眯了眯眼睛,声音沉了下来,“你不愿意?”
师菡倒吸一口冷气,微微垂下头,“微臣……”
不等她开口,殿门外,忽的传来一道凄厉的哭喊声。
“哎哟,我的心肝啊!你可想死我了!”
老皇帝一听这道声音,顿时有种头痛欲裂的既视感,一把捂住脑门,生生的憋了口气。
紧接着,便看见殿门外,一道华丽的身影矫健的冲了进来,头上生了些许华发,饶是年过半百,可保养得当,依旧风采动人。师菡尚未反应过来,就被长公主一把揽入怀中,整张脸撞在长公主傲人的胸口,险些没给她撞懵了。
“好孩子!瘦了!怎么就瘦了呢?宁州那地界儿竟是糟蹋人,我水灵灵的心肝儿,怎么给养成了这个样子!”长公主说着,擦了擦眼角,竟是红了眼眶,抱着师菡就不撒手。
老皇帝向来畏惧自家这位皇姑母,把当年长公主扶持他荣登大统的恩情搁在一边,就论长公主这哭的本事,也足够让人头疼。
讪讪的看了长公主一眼,老皇帝清了清嗓子,低声下气道:“皇姑母,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?前几日家宴朕还特意派人去请您,您都不愿进宫。”
长公主松开师菡,脑袋一仰,冷哼道:“我一个孤寡老太婆,谁都不待见,何必来了招人烦呢?”
“皇姑母何出此言呐,渊儿那事儿尚在查证,朕也没说偏信一面之词,皇姑母何必挖苦朕呢?”老皇帝的气场在长公主面前,几近为零。师菡到时曾听过一段传闻,据说当年老皇帝刚出生时,爹不疼娘不爱的,宫里人人欺负,偏得了先帝最宠爱的长公主的青睐,处处维护,只许自己一人欺负,最后还扶持他登上大统。
老皇帝自幼就对这位姑母又敬又爱,至少明面上,表现的就是如此。
师菡得以喘了口气,一张憋的通红的脸逐渐恢复原来的颜色。
长公主端着手快步走上前,逼近老皇帝跟前,不耐烦道:“我管你怎么查证这件事儿,但只有一点,若是有人敢委屈冤枉了我的乖孙儿,我必百倍讨还!”
“姑母!”老皇帝更是头疼了,无奈道:“您这样朕很为难的!”
长公主也拿出自己的气度,闻言瞬间抹起了眼泪,抽抽噎噎的便哭了起来:“我家乖孙儿除了败家遛鸟斗马,他还会什么?你明知道他处处结仇,又没什么本事,还教人家欺负他?你就是这么当兄长的?”
师菡听的目瞪口呆,她今日算是知道为什么喻阎渊在外嚣张跋扈,想揍谁就揍谁到底是谁给的胆子了。背后有长公主这么个祖母,不当个纨绔都对不住自己的身份。
老皇帝被长公主训斥的一愣一愣的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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