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看着司少恒,欲言又止,司少恒抿唇,拉着他坐下,缓缓说道:“你的脸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“我的脸…”司建华低着头,不说话,时小棠看了看时间,忽然站起身说道:“你们先聊,我去外面点一些东西吃”时小棠说完,起身就走,到了外面以后,才偷偷摸摸的拿出司少恒的大哥大,悄悄给司建良打了个电话。
让他快点过来。
饭馆内,司少恒和司建华的谈话还在继续。
“我当年太任性,忽然扔下全家,自己一个人离开,而且还什么名堂都没混出来…哪里还有脸去见你爸爸。”司建华低着头:“更何况我的脸还变成了这个样子。”
“我是你侄子,我爸是你哥哥,二叔。”司少恒认真说道:“你在外面真的遇到了困难,为什么不来家里求救?谁年轻的时候没任性过?不管怎么样,只要你平安无事就是好的啊,你的脸是怎么弄的?”
“几年前在外地被人打,弄花了脸”司建华低着头:“是我不好,我当年…真的太任性了”
在身为晚辈的司少恒面前,司建华压抑着自己终于见到亲人的情绪,能坦白说出的自责话语,也就只剩下这么一句了,其他自责的话,在见到司建良之前,他根本无法说出口。
司少恒看着司建华,张了张嘴,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就在这个时候,外面忽然传来了急匆匆的脚步声,司建华转头看向门口,在看到杵在门口的身影后,立刻赤红了眼睛,嘴唇颤抖:“哥…”
司少恒看向门口站在司建良身边的时小棠,朝她勾起唇角,下一秒,他拿起自己的衣服,朝司建良和司建华说道:“爸,二叔,你们两个人先聊,我和小棠要出去了”
“走吧,少恒”时小棠挽住司少恒的手,大步往外走,俩人离开饭店以后,司建华看着司建良,身子微微颤抖,过一会儿,忽然噗通一声跪在地上,双手捂住脸,发出自责的悲泣:“对不起,哥,我这么多年没回来,让你担心了!”
“你这么多年,去哪儿了”司建良的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司建华,没有去扶他起来,只沉声问道。
“我…”司建华伸手抹了一把脸:“因为当初离家出走太任性,我后来混得不好,也没有脸面回来求助,所以就一直都在临市打工…为的就是赚钱,好混一口饭吃,但这些年,我实在是太想你…我,我就…”
“起来”司建良拽着他站起来,蹙眉看着司建华的脸:“怎么弄的?”
“自己一不小心在打架的时候弄伤的”司建华低着头,脸上早已是老泪纵横,离开家大半辈子,如今,终于回来了,却是带着一身的伤痛和悔恨回来的。
“其实…”司建良看着司建华,想和她说宁雪兰的事情,但话到嘴边,却又没能说出口。
这两个人,一个毁了容,浪费大半辈子的时光,另一个疯疯癫癫的,被囚禁了半辈子,现在在疗养院孤单度日。
司建良忽然犹豫了起来,不知道自己到底要不要把宁雪兰已经找到了的事情,告诉给司建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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