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出来说要带上辎重,为的就是这样一个目的。救人应该速战速决,拖一会儿就意味着救人成功率降低一些。
等遇到往应天府前行的伤员和百姓以及随行步卒后,萧言让步卒也穿戴上新甲胄,带上新武器和战马,一同跟着萧言前往天明镇。又以照看伤员行动会缓慢的名义,让韩鼎送伤员一段距离,跟着王安的辎重队前进。
韩鼎虽然有点意见,但也只好照做。萧言需要他看好王安这个不稳定因素,只是不能亲自参与营救自家哥哥的一战,着实有些可惜。
……
天明镇,徐州骁骑尉韩丹领着三千步卒,面对一千女真骑兵,已经坚守了足足三天三夜。这小镇没有城墙可以依托,能依靠的只有复杂的地形和冗长复杂的巷道。女真骑兵受到了地形极大的阻碍,只能下马和韩丹一行展开巷战。
要不然就这三千步卒,早就被他们平推过去杀溃败了。昨天傍晚,女真骑兵们气急败坏,要一把火把这个小镇烧了。好在天公作美,站在了韩丹这边,大风是朝着女真那边刮过去了,只烧了一半镇子,还烧伤了不少女真人马。
今天一早,就见小镇北侧一片烧黑烧焦的断壁残垣,在这样的地方,女真骑兵还是难以施展的开。但韩丹他们已经走到了尽头,毕竟女真人步战的本事也不逊色,支撑到现在,韩丹手里只剩下一千三左右的士卒,个个都是身心俱疲的,再也难以支撑下去。
韩丹在这里苦苦支撑,本想着应天府和应南的部队及时开赴过来占据这处便捷的通道,好以天明镇为据点,重夺徐州城。可他哪里想得到,那些大人现在还各自在各自城市里望风呢,根本不敢将自己的部队派过来送死。韩丹这些时日所做的一切,全部都是徒劳。
打到现在这个程度,再打下去也是个全都阵亡。眼下,韩丹分出人手,护送镇子上没来得及撤出去的百姓逃离这里。而女真人马,已经对着藏匿在各处巷子里的韩丹人马喊话了。
“雍人将领,我乃女真猛安达纪保,我很欣赏你的能力。雍人军队是不可能来这里支援你们的,我想这些天坚守,你心里也清楚了吧?不如就此投入我们女真麾下,你的能力不下我女真好儿郎,我必定善待你和你的部下,日后荣华富贵也定然有你们一份。何苦在此坚守,做无意义的殉国之举。”
韩丹冷哼一声:“要劝降就免了吧!我们都是徐州人,亲眼看到了你们女真对我们徐州都做了些什么!为你们女真服务,那些战死的将士会作何感想?那些饱受苦难的百姓作何感想?我又有什么脸面去见我列祖列宗!纵然是死在这里,也总比给你们女真当奴好过。王师北定中原日,家祭无忘告乃翁!”
眼看劝降不成,达纪保冷哼一声,看向了自己这边几个谋克。他也就是欣赏韩丹的能力,不能为己所用也没什么,死了也就死了。先前有个谋克来报告情况,达纪保已经知道平民是从哪个方向撤离的,这正是一个一举击溃韩丹一行的好机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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