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,走也不是,只能够不断用自己的眼睛去瞟寒如玉那个混蛋。
“大伯,操练还是算了吧。”见状,寒如玉这才轻咳了两声,低声道。
气的凤依依浑身发颤,对着寒如玉白净的衣袍便是狠狠一脚,转身跑进了正堂之中。
“你小子啊,可是要好好对待人家,既然能够带到我同你大伯面前,想必你已是认定了对方。”卫老将军望着凤依依跑开的背影,眼神满是笑意。
“孙儿今生只有她一人。”
卫老将军满意的摸了摸自己花白的美须,笑而不语,倒是坐在一旁轮椅之上的卫大伯似乎还想要说些什么,只不过在看到父亲那略微带着一丝警告的眼神之后,默默闭上了嘴。
“孙儿许久不曾来拜见外公和大伯,还外公和大伯莫要生气。”说着寒如玉对着二人便是一个大礼,卫大伯连忙伸手想要将寒如玉扶起,却被卫老将军按下。
待寒如玉起身之后,卫老将军一双苍老的眸子之中闪过一抹深意:“我同你大伯受你这一礼,并非是因怪你多年来不曾看望我二人,而是怪你,竟是如此看清我卫家,看轻你外公同你残了的大伯!”
卫老将军的话让寒如玉周身一颤,眼中满是旁人看不懂的神色,死死盯着面前,外表虽已是老去,可那颗心却始终不曾有过丝毫改变的老人。
“外公……”
寒如玉刚想要开口,却被卫老将军用手制止。
“我卫家从不曾有什么贪生怕死之人,更不曾会出什么苟且偷生之人,你玉王如今也算是飞黄腾达,可是在担心我这臭名远扬之人会坏了你玉王的大事,还是担心,你这残了的大伯会拖你的后腿?”
卫老将军的话,一字一句狠狠砸在寒如玉心头之上,他不知自己究竟该如何回答。
更不知给如何向其解释……
“我卫家男儿,从来不屑于做躲在他人背后苟且偷生!你以为你挡在我二人面前,将那些东西全部替我二人背负,、我二人便是会原谅你了吗!”
卫大伯猛地一拍身下轮椅,一双虎目赤红一片,死死盯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之子,多年过去曾经那个会抱着自己大腿撒娇的孩童,如今也已是长成为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儿。
只可惜,他那可怜的妹妹,却是再也不曾有机会看到这一切……
“外公,大伯……”寒如玉低喃一声,望着面前二人,眼眶之中竟是泛起丝丝红意。
“从今往后,玉儿定是不会在让你们二人躲在我身后,反而是玉儿想要躲在外公和大伯身后,不知大伯和外公可还愿意……”
一句话,竟是使得卫大伯泪流满面,就连卫老将军也忍不住落下点点热泪。
当年之事,他们心中万分清楚,倘若不是因为玉儿,他们父子二人早已不可能在这人世间,苟且偷生多年,只可惜一想到当初种种,想到那日发生之事,他父子二人便是悔恨不已。
倘若不是他们……玉儿又怎会沦落如此地步……
他们怪,怪自己的无能,怪自己的大意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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