轰隆隆……
一声巨响,雨下得愈发大了。
昏暗简陋的小屋内,雨滴答滴答的落。
一体态肥硕的女子正躺在逼仄的小床上,面色潮红,身子滚烫的厉害。
“小五~叫爹爹!”
“小五会喊爹爹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五儿,你在家等着,爹去给你采人参补补身子。”
“娘,我爹呢?”
“爹,你不能死。”
宋晓做了一个冗长的梦。
梦里,她是个叫宋晓五肥婆。
她好像随着一个人,经历了她的一生。
梦里的人,好像是她,又好像不是她。
“五儿,你醒醒,五儿!!”
耳畔,急促的呼喊声一阵又一阵的响起。
宋晓五只觉得仿佛有人扼住了她的脖颈,四处都是火热的窒息感,她几乎要喘不过气来,拼了命了想要挣扎,想要睁开眼,可无论如何,她都难以产生丝毫反抗。
梦里的场景还在如同老电影般,一幕幕的放映在她面前。
“爹……”
一声凄惨的呼喊后,宋晓五猛地从床上坐起。
“五儿,你醒了?你终于醒了,娘都快吓死了。”李氏眼泪簌簌的掉,布满厚茧的手不停的在宋晓五脸上摩挲。
宋晓五被硌得生疼,张嘴喊道:“娘!”
这一声出口,宋晓五整个人怔在原地。
宋晓五迷茫的扫视着周遭破陋的一切,最后缓缓低下头,看向了她那双肥胖的手。
……
这,这是我?
李氏没看懂宋晓五眼底的错愕与疑惑,她颤着手,从一旁捧起大堆的干草:“来,垫在身下,慢慢就不会冷了。娘会尽快找些被褥的,你别怕!”
宋晓五如同一个提线木偶,毫无反应,陷入了繁厚的记忆中无法自拔。
眼前的一幕,陌生又熟悉。
不同的记忆在她的脑海中来回撕扯。
“啊!”宋晓五惨叫一声,抱住了头,疼痛使她整个面目都狰狞了许多。
“五儿,五儿!”李氏手一松,干草落得哪都是,她布满血丝的眼睛惊慌失措的看着宋晓五。
宋晓五浑身都在颤抖:“娘,我好疼。”
“五儿!”
李氏心都要碎了,站了起来,跌跌撞撞的往外跑,嘴里呢喃:“娘这就去请郎中,娘不会让你死的。”
宋晓五昏迷的前一刻,只听轰隆一声,雨下的更大了。
再次醒来,已经是夜了。
屋内燃着的矮小蜡烛散发着微弱的光,随着不断吹来的风,摇摇晃晃几欲熄灭。
宋晓五侧头看着趴在她床边的李氏,动了动干的生疼的喉咙:“娘,我想喝水。”
李氏睡得极轻,瞬间清醒,慌不迭地的从旁边破旧的木桌上,拿过碗来:“娘扶你起来。”
宋晓五艰难的起身,接过了那个豁了口的破碗,将其中的水一饮而尽。
喝过后,她又躺回了阴冷潮湿的床上,道:“娘,睡吧!我身子已无大碍了。”
李氏摩挲着宋晓五的头:“你睡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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