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经验丰富,且有功夫在身,船身略有颠簸,大体平稳。“啯噜会”帮众也无心追赶诸人,终于逃过一劫。
邹若衡看过胡四成的伤势,并无大碍。等到查看田力时,脸色一下子阴沉起来,此时田力面色蜡黄,虽是夏日,浑身冰凉,探试鼻息,细若游丝。
张斌走过来,问到:“邹先生,田力情况如何?”
“情况不妙。”说罢,邹若衡与众人说起一段往事。
酆都山山脚之下,居住着一个村落,名庞家村,一百余户村民,世代种粮或打猎为生。据说,25年前,酆都山鬼门乍开,阴气外泄,庞家村三十余名体质较弱者,受阴气污浊,接连出现丢命与失魂状况。村中有一孕妇,将要临盆,胎儿亦是阴气入体,眼见便是一尸两命。老君庙道人下山济世,招魂拔阴,却在处理这名孕妇时,因胎儿体弱,难以处置。
后经多人设坛施法,将阴气聚拢于婴儿身体一处,侥幸保住性命,孕妇却因难产而死。那名婴儿便是“鬼面书生”庞秀臣,其面部胎记既是阴气,又是诅咒。
“方才田力中的“入幽冥”,应是如此了。”
张斌听了邹若衡的话,心生焦急,连忙问到:“邹先生可有办法?田力兄弟虽然年幼,却有侠义之心,请先生一定想办法。”
“田力伤势,非药石能医。邹某少时学艺昭觉寺,我等返回锦官之后,把田力送去看看吧。”邹若衡也拿不准。
“在此之前,邹某传你《地藏经》,时时诵读,或许有用。”
在田力昏迷的第三天,被送到了位于锦官北郊的昭觉寺。昭觉寺,素有“川西第一禅林”之称殿塔林立,宝相庄严。然而这一切,田力是无法得见。一路之上,张斌与胡四成轮流念诵《地藏经》,使得田力状况虽不见好转,也未恶化。
众人把田力送至客房,邹若衡去拜谒昭觉寺方丈“觉苦”大师。觉苦大师年约花甲,长须皆白,面相慈悲。看过之后,跟众人说到:“这位小施主爽灵、幽精双魂皆失,唯有胎光一魂维持一线生机,尸狗、伏矢、雀阴三魄不在。恐难医治!”
听觉苦大师的说法,张斌心里一下子凉了下来。不过他坚持到:“田力兄弟不是命浅福薄之人,请大师允许我兄弟二人与他在寺中居住几日,沐浴佛法,或有奇迹。”田力“兵家传人”的身份,除了陈先生,只有张斌知道。他接受不了田力这个兵家唯一传人就这么没了。何况虽然接触时间不长,田力的品德素养,张斌非常认可和喜爱。
张斌、胡四成就带着田力在昭觉寺住了下来,这一住,就是6天。期间,陈先生自巴渝返回,来看过田力几次,因公务繁忙,所谋大事又箭在弦上,耽误不得,看过之后便匆匆离去。临行再三嘱托二人好好照顾田力,言语之间,颇为心疼与自责。
张斌二与小沙弥讨来木鱼、蒲团,轮流对着田力颂念《地藏经》。田力虽不能饮食,张斌二人也会讲温水滴入其嘴中,不至干渴而死。
抛开张斌二人不谈,中了庞秀臣“入幽冥”的田力,却是有另一番意想不到的“奇幻之旅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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