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的前门车站因为五方杂处、人来人往,轻则小偷小摸重则伤人害命,所以一直为以前的五城兵马司,现如今改组而成的“京城巡警局”极为的头疼。这天一大早就有人,给负责早班巡查的娄大奎找不痛快了。
车站正门外一溜的煎饼摊子,竟比平日多出了一摊位,这还了得!站前广场外的小吃摊点,那是经过几个“字头”话事人吃茶、讲数确定好了的,哪里能够说增就增?娄大奎紧了紧腰带,骂骂咧咧的走上前去,用警棍敲着摊煎饼的饼铛说道:“嘿嘿,哪儿来的?怎么跑这儿摆摊来了!”。
摊主是个中年汉子,似乎完全没有将注意力放在买卖上,双眼一直在来往的乘客身上巡娑着。听到娄大奎的说话转过头来,先是一愣,然后满脸堆笑的对着他说道:“官爷,您...要煎饼?加鸡蛋不?”。
“加个屁的鸡蛋,我问你哪来的?知道这的规矩不,滚、滚,再不走待会过来人灭了你丫的,可没人管...”,娄大奎一副老京城也不知道“正什么旗”的范儿,就想将这个摊主轰走。
“别啊,官爷,要不我给您来两个鸡蛋的你看怎么样,多加葱花多放辣....”,那名中年摊主满脸堆笑,一副殷勤招待顾客的样子。但眼睛却望向了街对面,倚坐在一家店铺门口台阶上的乞丐,对着他似有似无的摇了摇头。
“嘿....你丫是不是听不懂人话啊...”,娄大奎见此人油盐不进,顿时心头火起暗道:“孙贼,正好昨天晚上被老婆骂了一夜,这点子气今儿可有地方撒了”。他是个手比脑子快的主,刚要举起警棍当头砸下,就听那摊主压低了声音,悄悄的对他说了一个字:“滚!”,声音虽低但却清晰且坚定。
娄大奎:“嗯?!....”,这辈子只有两个人对他常说这个字,一个是他的老婆另一个就是顶头上司了,而且还经常一起同时对他说!可眼前之人明显是两个都不沾边的,那就没必要客气了,当即退后半步举起警棍....,然后他手腕的脉门就被那名摊主给拿住了,一阵阵酸麻娄大奎不由自主的矮下身来,被那名摊主一侧身拉进了煎饼摊子,然后一支大脚丫子就踩在了他的胸口上。
那个摊主动作如行云流水一般,眼睛却丝毫没有看向娄大奎,而是一直紧盯着车站门口一名下了出租马车的中年人。只见那人下车付钱,然后从车后卸下一只特大号的皮箱,颇为吃力的提了起来,随着人流向站内走去。
那个摊煎饼的一见“猎物”已经入套。急忙冲着对面的乞丐一使眼色,然后脚下使劲在娄大奎的胸口一蹬,借力飞身就从煎饼摊子后面窜了出去,地上的娄大奎也被踩的“咕噜”一声晕了过去。
那名从马车上下来的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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