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天后陆正冕坐上了走西口的骆驼。本来他只需要将提货单交给华育全,由对方自行安排货运即可,而且以前也一直都是如此的,但这次他坚持说是受了阎景安的吩咐,一定要看一下晋商们在“口外”兵器作坊的规模,因为“八大汇”最近开拓了一条海外的线路,所以就想增加投资,有了利润大家一起分红。
这华育全本就是个中间人,自然做不得主但经不住陆正冕的一再坚持,只好将提货单据交给手下,自己带着陆正冕登上了前往太原的火车。到站下车后他将陆正冕送到当地最大的一家豪华客栈住下后,便转道去了祁县向那帮晋商汇报去了。
晋商的办事效率很高,第二天晚上就有人找上了门,开口闭口的“杨爷”叫着,说让他准备一下明天就有一只驼队出发,到时杨爷可随同这支队伍一同前往他想去的地方,具体是哪里来人也不知道,只说杨爷到后自然就知道了。
陆正冕点头称谢,送走那人后自己关上房门,将经过以及方才来人所言简单的写了一份汇报,然后叠好放入口袋便出了客栈,向着街对面一家酒馆走了过去。路上他的脚步很慢,进店落座后要了酒菜一人独酌了起来。不一时酒足饭饱的陆正冕结账出门,一路哼着“一人我饮酒醉....”晃晃悠悠的又回到了客栈,这时街角探出的两颗脑袋也缩了回去。
第二天清晨天才蒙蒙亮,就有人敲门叫醒了陆正冕,说是房费已结请杨爷跟我们走吧。等到了地方陆正冕找了半天也没有看到华育全,正疑惑间驼队的管事走了过来,自称姓杜,这一路上就由他来安排,陆正冕只管随队一同出发就好。
一路上陆正冕起居饮食被杜管事照料的极好,对他也相当的客气,但除此之外驼队中就没有任何人理睬陆正冕了,弄得他整日坐在味道奇大的骆驼上很是无聊,有几次都想把后面尾随的孙茂才叫过来,路上大家一起“打牌”岂不快哉!
不过无聊归无聊,晋商的手段他还是相当佩服的,一路全程将保密工作做得十分的到位,尽管没有证据,但陆正冕知道驼队中至少有五双眼睛在盯着自己,稍有破绽露出,立时就会白刃交加。
“既然这阎景安等人都已经交代了晋商,私造军火走私出境,直接派人将他们抓回京城岂不直接,何必兜上这么大的一个圈子?”,陆正冕当时在肃政署看完报告后,问的赵厚武的第一个问题就是这个。
“没那么简单的,晋商在‘口外’设立军械作坊的具体地点,只有他们里面的几名核心大佬才知道,晋商好抓可一旦首脑被捕,那个工坊也就无人管理了,里面的存货一旦散落出去,后果....”,“好的、好的,我明白了”,赵厚武的话还未说完,就被陆正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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