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戚继光“看破红尘”之际,丁孝卿也“悟”了,反复权衡之下唯有吞枪自尽舍弃肉身方能解厄脱困。龙骑兵团一天之内正、副团长相继殒命,戚继光一下子就上了位成了团里职务最高的军事主官。
他上任的第一件事就是让陆正冕带回消息,龙骑兵团全体缴械开回营房等候处置。陆正冕没想到探望老友居然还有意外收获,当即连夜进城找到了陆博思,通知他龙骑兵投降的消息,一场大乱眼见就消弭于无形,陆氏父子也总算是松了口气。
丁孝卿的最后一枪,也宣告了这场持续近一年的南北之战降下了帷幕。在这场战争中双方投入了四十余万的兵力,战死或伤残的官兵达十万之众,波及七省之地造成了大量百姓的流离失所,特别是赵厚武主持炸开郑州大堤,形成的河泛区使得近百万人沦为难民,可以说经此一战大宋的元气十停至少折损五停。
所以京城内外大河南北一致的看法,就是尽快达成合议然后大家全力进行战后的重建。本着这样的想法以陆博思为首的北方代表,很快就与焦仲阳为首的“行政会议”就双方裁撤军队、承认新皇,以及重新划定职权等事项达成了共识。
但唯独在隆武皇帝也就是瑞王的处置上,双方产生了极大的分歧。焦仲阳等人坚持必须将瑞王列为战犯之首,否则就无法对大宋的臣、民有所交代了。而陆博思却坚持只将其软禁起来,毕竟瑞王再怎样兴风作浪但其近支皇室的身份却是无法改变的,如果将他交出任由文官大臣处置,皇室颜面何在?身为宗令就必须维护皇家的威仪。
一旦合议达成文官集团势必进一步扩张其权利,皇家如果保不住瑞王也就意味着整个勋戚集团的覆灭,所以陆博思在这一问题上寸步不让,仍是以上次谈判时提出的,处置瑞王有可能动摇勋戚,从而引发再一次的动荡为由,反复劝说焦仲阳等人。
经过几天的商谈,加上文官们仔细询问了随行前来的胡宗宪,得知瑞王已经油尽灯枯,随时都有可能薨殁,那再枉做小人就没什么意思了,只是就这么让此獠寿终正寝实在是心有不甘,于是就跟陆博思言明瑞王必须搬出皇宫回到原来的王府,并由“行政会议”指派专人看管。
陆博思眼见这已是为瑞王能争取到的最好结果,也就欣然同意。最大的分歧解决南北合议即成,在陆博思盛情邀请下,焦仲阳等一干大佬新贵就与他一同专车回了京城。火车驶入前门车站,车内文官表情各异,焦仲阳等人感慨此次出京、回京之间,竟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,而王元信、苏季阳等一班新贵也是离京多年,眼见车外景致竟生出了些许故地重游之感,有人甚至激动的热泪盈眶起来。
不过再怎样激动进京第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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