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永安跟前,说:“永安,我已经去找过皇后,皇后说她会彻查的。”
永安非常淡定地问了一句:“敏之,你真的相信她吗?”
贺兰敏之犹豫了,他看了一眼永安腰间的那个翡翠铃铛,说:“不信又如何,如今朝中,能说动皇上的只有她皇后一人。不去求她,我又能求谁?”
永安说:“若真的查起来,其实在上官仪入狱之前,我曾去过几次上官府,就算没有实证,也有结党营私之嫌。试问朝中文武百官,有几个没有暗中勾结的,只是我运气不好,被揪出来当靶子了而已。”
贺兰敏之说:“只要皇后她想放你出来,你也为她,为大唐做过不少,从未做过对她不利之事啊。”
永安说:“我落罪不是因为结党营私,是因为抗旨不遵,当着文武百官的面,没给皇上面子。再加上武懿宗添油加醋,我就来这刑部大牢了。至于皇后那边,我还有用。”
永安心里非常清楚,她对武则天不构成威胁,最坏的结果无非就是被贬为庶民,不入史册。
永安垫起脚来,在贺兰敏之的耳旁小声说:“敏之,你回去以后,平时怎样,现在还怎样,什么都不要做,等皇上气消了,自然会放我出去的。”
贺兰敏之点了点头,说:“我听你的。”
荣国夫人听闻永安入狱,赶紧来找武则天。武则天倒是淡定,她问道:“母亲是为了永安一事而来吧?”
荣国夫人点了点头,说:“皇后,这朝中有几个官员不暗中勾结的,怎么就让永安入了狱?再说她也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啊。”
“母亲说的是,她在朝堂上抗旨不遵,目无长辈,皇上把她送进刑部大牢,总是要让她长长记性的。”
听到武则天这么说,荣国夫人这才放心下来,她说:“目无长辈,确实该罚。”
周国公府,贺兰敏之该吃吃该喝喝,李廉来了,见贺兰敏之无所作为,便问道:“如今永安已落罪入狱,你怎么还像没事人一样?”
贺兰敏之反问道:“看不出来啊,雍王殿下如此关心我的夫人。”
“你!武敏之,事情都已经这样了,你还有心思吃醋,你到底是怎么想的?”
贺兰敏之接着问道:“她是我的夫人,我不想救她出来吗?难道要我去求皇后吗?皇后是怎样的人,你心里比我更清楚吧?我的母亲,她的亲姐姐她都下得去手,何况永安只是她的外甥女。”
“那你也不能什么都不做吧?”
贺兰敏之说:“我劝雍王不要掺和这件事,凌致,送客!”就这样,贺兰敏之下了逐客令。李廉不得不走。
回雍王府的路上,他一直在想整件事情。他说:“本来想问问周国公,当日朝堂上的细节,这还没问,就被赶出来了。”
“殿下还是觉得有问题吗?”
李廉回答说:“不知道,就是觉得蹊跷,可又说出来是哪里不对劲。行了,先回府吧。”
关于吃醋,有这样一个典故:贞观年间,宰相房玄龄因辅佐有功,唐太宗几次想把美女赏赐给他,房玄龄无一例外都婉言谢绝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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