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芥末制成的小菜,一口的辛辣过后,唇舌间满是清爽。第四样是用冬虫夏草与金针菇、豆芽混在一起,加了麻油和醋汁调味。云耳是从腐朽的木根上长出来的,冬虫夏草则是在土壤里已经死去的幼虫身上长出的珍贵草药。元宏一样样吃下来,完全明白了她的深意,生老病死,他们都要永不分离。
冯妙双手捧起竹筒,把甜香的桂花酒送进他口中。这酒是新酿的,并不醉人,元宏含了一口,忽然俯身下来,喂进冯妙口中。唇齿纠缠间,不知道那口酒最后究竟落进了谁的腹中。原本就松松系着的素绸飘落下来,闯进元宏眼中的,正是冯妙鬓发松散、双颊酡红的薄醉情态。
酒不醉人,人却晕晕乎乎地醉起来了。
元宏坏坏地一笑,握住冯妙的手一推,竹筒里剩下的酒便全都泼洒在她身上。元宏拿过银筷,一点点挑开了她的衣带,把她压倒在竹席上。
素问早就知趣地带着人躲开了,视野所及之处,只有天地、房舍、小桥、流水,还有娇俏慵懒的怀中人,和纷纷扬扬落下的桂花如雨。
元宏的唇沿着她身体的曲线一寸寸吻过去,把泼洒的桂花酒吮入口中。酒浆的清凉被他的舌尖尽数卷去,整个人都跟着灼烧起来。
冯妙眯着眼,用一根手指勾住他的衣带,轻轻一拉。这衣裳原本就是她早上亲手穿戴的,自然她也最知道怎样脱得最快。元宏一愣,接着低低地笑起来,口中的热气喷洒在她颈间“妙儿,你学坏了。”
“那宏哥哥喜欢么?”冯妙歪着头明知故问。
元宏惩罚似的含住了她胸前的酥软,忽轻忽重地反复咬着,直到她满面潮红地哀哀求饶,才抬手拢着她散落的碎发说“不是喜欢,是爱极了。”
他把那双纤长的腿搭在手臂上,尽量轻柔地动作,却压抑不住埋藏了整整一个月的爱欲。成串的桂花落在两人身上,每一朵花上的四片花瓣,都在微醺的晚风中轻轻抖动。
“妙儿……妙儿……”汗水沿着他峰峦一般的胸和背滑落下来,他想闭紧眼,好好品尝这具甜美的身体,但他却不想错过冯妙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,看着她因自己时快时慢的动作而发出浅浅的呻吟。半眯的眼、微张的唇、不住颤抖的睫毛、掐住他手臂的纤细指尖,都让他忍不住想要沉沦下去,生老病死,直到永远……
如同花朵重回大地一般,冯妙闭上双眼,任海浪一般的欢愉拂过她整个身心。眼前的虚空中陡然绽开无数繁花,即使只为这片刻一滴蜜糖般的身心合一,跋涉千里,也全都值得。
冯妙昏昏沉沉地倚靠在元宏身前,由着他把自己抱回房中。半睡半醒间,冯妙忽然想起件事来,握住他的手臂紧张地问“皇上,今天没有不舒服吧?”
元宏一怔,跟着哑然失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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