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平。”
文武官员皆站起来致谢道:“愿丞相早奏凯歌!我等终身皆赖丞相福荫。”
曹操大喜,命左右行酒。饮至半夜,曹操已经有了几分醉
意,遥指南岸喊道:
“周瑜鲁肃,不识天时!今幸有投降之人,为彼心腹之患,此天助吾也。”
荀攸连忙劝道:“丞相勿言,恐有泄漏。”
曹操大笑道:“座上诸公,与近侍左右,皆吾心腹之人也,言之何碍!”
其实,在夜晚寂静之时,声音传得很远,曹操的喊声,不但对岸有人能够听见,就连樊口的刘备也能隐隐约约听到。
曹操心中高兴,又指着夏口喊道:“刘备诸葛亮,汝不料蝼蚁之力,欲撼泰山,何其愚耶!”
曹操正笑谈间,忽闻鸦声望南飞鸣而去。操问曰;“此鸦缘何夜鸣?”
左右答曰:“鸦见月明,疑是天晓,故离树而鸣也。”
操又大笑。时操已微醺,乃取槊立于船头上,以酒奠于江中,满饮三爵,横槊谓诸将曰:
“我持此槊,破黄巾擒吕布灭袁术收袁绍,深入塞北,直抵辽东,纵横天下:颇不负大丈夫之志也。今对此景,甚有慷慨。吾当作歌,汝等和之。”
歌曰:“对酒当歌,人生几何:譬如朝露,去日苦多。慨当以慷,忧思难忘;何以解忧,惟有杜康。青青子衿,悠悠我心;但为君故,沉吟至今。呦呦鹿鸣,食野之苹;我有嘉宾,鼓瑟吹笙。皎皎如月,何时可辍?忧从中来,不可断绝!越陌度阡,枉用相存;契阔谈宴,心念旧恩。月明星稀,乌鹊南飞;绕树三匝,无枝可依。山不厌高,水不厌深:周公吐哺,天下归心。”
歌罢,一种文官作歌和之,共皆欢笑。
次日,曹操酒醒,水军都督毛玠于禁诣帐下,请曰:
“大小船只,俱已配搭连锁停当。旌旗战具,一一齐备,请丞相调遣,择日进兵。”
曹操起身,吩咐水军先操练一番,他亲自至中央大战船上坐定,唤集诸将,各各听令。
令毕,水军寨中发擂三通,各队伍战船,分门而出。
船队往江心而去,早有排工和荆州水军,把已经连接好的以列列木排竹筏,用铁环和大船相连,很快形成了一个浮桥。
这一天,西北风骤起,各船拽起风帆,冲波激浪,搭建的浮桥拉得笔直,稳如平地。
参加操练的青徐精锐,从船上跳到浮桥上,纵跳如飞,踊跃施勇,刺枪使刀。又有小船五十余只,在浮桥的两侧,往来巡警催督,保护军队渡江。
曹操立于将台之上,观看操练,心中大喜,认为这是必胜之法;眼看差不都了,教且收住帆幔,各依次序回寨。
曹操升帐,对众谋士说道:
“若非天命助吾,安得凤雏献此妙计?铁索连舟为桥墩,以木排为桥面,果然渡江如履平地。”。
看到曹操得意的表情,程昱也不想扫兴,但作为谋士,还是这次江东布局的负责人,他必须提出自己的想法,他迟疑了一下,还是开口说道:
“船皆连锁,固是平稳;但横跨长江,所过兵马无数,但彼若用火攻,则难以回避。不可不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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