救护车来的时候,外头传来的声音很清楚,我坐这里的样子,像是在一个安定的空间里,不足出户,可以预示着外界发生什么,门铃响起,大概响过三声之后,我才起身过去接起来把门打开,外头的人可以进来,房子的门开启。
远远地一行人走过来,各种设备齐全,我站在这头,为首的人是白马鱼大摇大摆地走进来,后面跟着一票人员,风风火火的样子,真有些社会风范的样子。他远远地看到我,立马就来劲了,跑着过来说:“你看看你,不好好地跟我说话,亏我还这么急着赶过来。”
我没有理他,转身回到房子里,把父亲房间的门打开,那一些人拿着东西挤进去,白马鱼跟在后面进去,看着一切,终于正经一回地说:“你们怎么这么不关心,人都成了这个样子。”我知道已经很严重了,根本想不到起还可以做什么,一地在外头待一四个多月,回来第一眼就看到这种情况。
他指挥着那群人,把父亲从床上抬下来,放在小车里,然后推着往外头出去,他最后跟我说:“看样子是撑不了多久,你跟其他人说一下,后面的事情都要准备好了。”我点点头,表示我懂,从我回来看到这番情况起,已经知道结果是怎么样了。
直到他走,没再跟我开玩笑,表情变得特别严肃,看着这个空房间里,还留有一点点刚刚存活着人的气息,随着人被拉走后,气息慢慢变淡,我让阿姨把父亲的房间打扫一遍,之后这点气完全没了,或者人还能不能安然地回来,不得而知。
我给火焱打电话过去,他问我:“你回来了。”我本来也有点生气,现在这个情况没有任何人来管,带了点语气说:“你们人都哪儿去了?”
他听我的口气不怎么好,反而笑起来,说:“你不知道齐鼓来闹,很烦的,所以我带着火轩躲到我妈这儿了,反正离的近,我马上回来。”现在并不是说谁来闹腾的事情,而家里的差点又出事了,我不应该生气,可是没有办法,我说:“火炏也躲出去了。”
“他应该是在雨降那边,应该没事。”他猜测着火炏的去向,我想火炏还能待在雨降那个地方,看起来适应能力确实不错,所以我觉得火炏应该是最冷漠的那个人,从这种方方面面的表现中,不难看出来。
火焱说马上要回来,我等着他回来,有些事情过去了,很难再去判定到底是错还是对,好在会过去,还会有解决的方法,父亲就在医院里住几天,等白马鱼安顿好了我再过去看一看,整个生活突然间像是被打乱了节奏,没有方向感。
外头的事情,家里的事情,不断地出没着,我一个人的能力确实有限,没有任何人可以帮忙,火炏会躲在雨降那里,不出现,火焱又要带火轩,所有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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